谁忽悠了谁 文 / 常路明
【编者按】
儿子今年高考时没能照抄上，成绩当然不会好，估计上一本没门，二本呢，也捏不到裤脚，三本，嘿嘿……
老婆贼着脸，好像谁欠了她五斗米似的。我呢，只能低声下气地躲在一旁抽闷烟。这么多年来，我给旁人办理的假证件多了去了。人家说文凭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可是，说实在的，忽悠别人可以，自家的孩子，那可是十亩地一棵苗，容不得半点马虎。
我正在琢磨门道的时候，几声巨响震碎了我的美梦。
老婆把锅碗瓢盆全摔了。
“咋地了？你这是……？”我奇怪地跑过去问。
“你这个骗子，当初嫁给你，真的以为你是什么大学教授，谁知道，你，你的工作证是假的！”老婆委屈地跺着脚，猫叫春似的哭闹：“没成想，你是个浑球！”
“怎么说话呢？”我打个哈哈：“我找你的时候，你不也是在桑拿洗浴中心干那个么？”
一说到这里，老婆就像撒了气的皮球，扭头向卧室跑去。
屋子里顿时哭声一片。
一声巨响，我和老婆吓得急忙从卧室中跑出去。
“咋地了？八成是发生地震了吧？”老婆大声唠叨着：“这年头，地震的事儿咋没完了呢？”
两口子来到客厅，墙上的水银玻璃被砸碎了，碎玻璃铺了墙根一地。
“儿子，你疯了？”老婆跑过去，拉住气势汹汹的儿子，周身观察了一遍：“还好，没有伤着。没伤着就好，你上学的事儿，交给你这个老不死的爹，保准儿没问题。再说了，没考上也不怕，你爹有的是办法，不就是一张纸么？你爹成就了多少个天之骄子？哪一个小学毕业的，初中没上完的，高中辍学的，大学被开除的，研究生没考上的，不都是拿到了盖着红艳艳的章的毕业证书？怪省钱的！儿子啊，你知道吗，挣钱多不容易，当初我给客人按摩一次，人家都还不想给个整数……”
我一听到这一段，心里头就恶心，立刻喊：“暂停，丢人的老黄历以后删除！”
儿子一撇嘴，大声地甩了句：“咱家的二手电脑上网老掉线，一点到一夜情什么的，别说掉线了，自己就连上了，说什么，处男陪一个晚上，给多少钱，有的开价到了十万！老妈说的都过时了！傍上一个富婆，哈哈，发财了，可以天天打游戏买点卡了！”
老婆对我瞧瞧耳语：“看看你儿子，比你能干，能勾到一个富婆，咱俩就发财了！”
我心里话：“这年代，黑了心才能挣到钱！煤矿的私营老板，哪管死多少人，只要红红绿绿的票子；多少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官员，一顿饭吃掉一头牛，十亩庄家才能卖得的款项：还有，看到人家伊拉克的石油了，硬说是人家有核武器了，杀了人家当家的，炸得家园没了，还假惺惺地帮助人家重建美好家园？还是我老婆这一招来得文明些，出卖点皮肉算什么？灵魂还是自个的！”
“老婆，我去找人送送礼，给儿子谋求个二本！将来傍富婆也好有个资本！”我的话一出口，老婆的臭吻就给了一串。
我到银行取出来这么多年的积蓄，握在手中，不禁微微有些颤抖。这可是我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帮人作假证，办理假文凭换来的。
李四这小子，往日里跟我合伙儿联系业务，今日也没有少帮忙，介绍了一个高校的办公室主任，约好了要到本市最豪华的饭店吃饭。
“这是薛主任，大忙人一个，好不容易百忙中抽出吃饭这丁点的空……”李四陪着干笑，扭头示意我把钱给了人家。
我从裤口袋取出来报纸包着的钞票，死死捏着。
李四从我的手中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夺走，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儿子坐在豪华轿车内，一个富婆正在给他捶背……
回到家，老婆好好犒赏了我一晚上，好缠绵。
“明天送儿子上大学去！”老婆跟邻居们吹牛要上了天：“看看，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入学通知书！”
周围人羡慕，纷纷要求请客。西瓜是少不了的，啤酒也不多余，人嘛！不趁这时候宰你，啥时候才能碰上这好事儿？
“什么？您说这通知书是假的？”老婆闻听此话，当时就背过气去了。
我立刻大喊道：“这年头，只听说毕业证、工作证、记者证是假的，哪里还听说过通知书是……”
人家工作人员不含糊地回了我一句：“没听说过的事情多着呢！处女还是假的！”
儿子今年高考时没能照抄上，成绩当然不会好，估计上一本没门，二本呢，也捏不到裤脚，三本，嘿嘿……
老婆贼着脸，好像谁欠了她五斗米似的。我呢，只能低声下气地躲在一旁抽闷烟。这么多年来，我给旁人办理的假证件多了去了。人家说文凭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可是，说实在的，忽悠别人可以，自家的孩子，那可是十亩地一棵苗，容不得半点马虎。
我正在琢磨门道的时候，几声巨响震碎了我的美梦。
老婆把锅碗瓢盆全摔了。
“咋地了？你这是……？”我奇怪地跑过去问。
“你这个骗子，当初嫁给你，真的以为你是什么大学教授，谁知道，你，你的工作证是假的！”老婆委屈地跺着脚，猫叫春似的哭闹：“没成想，你是个浑球！”
“怎么说话呢？”我打个哈哈：“我找你的时候，你不也是在桑拿洗浴中心干那个么？”
一说到这里，老婆就像撒了气的皮球，扭头向卧室跑去。
屋子里顿时哭声一片。
一声巨响，我和老婆吓得急忙从卧室中跑出去。
“咋地了？八成是发生地震了吧？”老婆大声唠叨着：“这年头，地震的事儿咋没完了呢？”
两口子来到客厅，墙上的水银玻璃被砸碎了，碎玻璃铺了墙根一地。
“儿子，你疯了？”老婆跑过去，拉住气势汹汹的儿子，周身观察了一遍：“还好，没有伤着。没伤着就好，你上学的事儿，交给你这个老不死的爹，保准儿没问题。再说了，没考上也不怕，你爹有的是办法，不就是一张纸么？你爹成就了多少个天之骄子？哪一个小学毕业的，初中没上完的，高中辍学的，大学被开除的，研究生没考上的，不都是拿到了盖着红艳艳的章的毕业证书？怪省钱的！儿子啊，你知道吗，挣钱多不容易，当初我给客人按摩一次，人家都还不想给个整数……”
我一听到这一段，心里头就恶心，立刻喊：“暂停，丢人的老黄历以后删除！”
儿子一撇嘴，大声地甩了句：“咱家的二手电脑上网老掉线，一点到一夜情什么的，别说掉线了，自己就连上了，说什么，处男陪一个晚上，给多少钱，有的开价到了十万！老妈说的都过时了！傍上一个富婆，哈哈，发财了，可以天天打游戏买点卡了！”
老婆对我瞧瞧耳语：“看看你儿子，比你能干，能勾到一个富婆，咱俩就发财了！”
我心里话：“这年代，黑了心才能挣到钱！煤矿的私营老板，哪管死多少人，只要红红绿绿的票子；多少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官员，一顿饭吃掉一头牛，十亩庄家才能卖得的款项：还有，看到人家伊拉克的石油了，硬说是人家有核武器了，杀了人家当家的，炸得家园没了，还假惺惺地帮助人家重建美好家园？还是我老婆这一招来得文明些，出卖点皮肉算什么？灵魂还是自个的！”
“老婆，我去找人送送礼，给儿子谋求个二本！将来傍富婆也好有个资本！”我的话一出口，老婆的臭吻就给了一串。
我到银行取出来这么多年的积蓄，握在手中，不禁微微有些颤抖。这可是我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帮人作假证，办理假文凭换来的。
李四这小子，往日里跟我合伙儿联系业务，今日也没有少帮忙，介绍了一个高校的办公室主任，约好了要到本市最豪华的饭店吃饭。
“这是薛主任，大忙人一个，好不容易百忙中抽出吃饭这丁点的空……”李四陪着干笑，扭头示意我把钱给了人家。
我从裤口袋取出来报纸包着的钞票，死死捏着。
李四从我的手中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夺走，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儿子坐在豪华轿车内，一个富婆正在给他捶背……
回到家，老婆好好犒赏了我一晚上，好缠绵。
“明天送儿子上大学去！”老婆跟邻居们吹牛要上了天：“看看，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入学通知书！”
周围人羡慕，纷纷要求请客。西瓜是少不了的，啤酒也不多余，人嘛！不趁这时候宰你，啥时候才能碰上这好事儿？
“什么？您说这通知书是假的？”老婆闻听此话，当时就背过气去了。
我立刻大喊道：“这年头，只听说毕业证、工作证、记者证是假的，哪里还听说过通知书是……”
人家工作人员不含糊地回了我一句：“没听说过的事情多着呢！处女还是假的！”
【责任编辑：孙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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