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天外有天未可知

    一只三眼四目的白老虎向叶长风扑来,他没有躲开。只见白老虎压在了他的身上,可是没有发生平常老虎吃人的一幕,而是三眼四目的白老虎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小虎,你怎么私自离开山洞了?我可要打你的屁屁哦。”说罢,叶长风伸手做出欲名字与外形完全不一致的被称作小虎三眼四目白老虎。老虎吼了一下,叶长风知道这是他在坐上它的背,去外面兜风。才跑了不久,一只乳白的小羚羊引起了小虎注意力。小虎立即扑向羚羊,羚羊毫不示弱,在顶了一下小虎的肚子后,跑路了。小虎奋起直追,羚羊跑的很快。在转过几座山头之后,羚羊没入了草丛。小虎寻着羚羊的气息跟踪过去,越过草丛以后,羚羊的蹄印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是一个山崖,叶长风跳下虎背,目测了一下约有千仞之高。正在叶长风纳闷之际,身后跑来的羚羊用犄角用力地顶向他。叶长风离崖边只有半脚距离,这一下把叶长风顶下了山崖,叶长风“啊”了一声掉了山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小虎张开大口咬住了叶长风的衣服,可惜他的衣服质料不行,衣服撕成两半后,他还是掉下了山崖。过了很久,叶长风张开了眼睛,摸摸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想想像中的那样血肉模糊。他抬起头来,那千仞崖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红崖天书。叶长风感到很纳闷,为什么这里的红崖天书为什么他十年来从未见过呢?师父也没有提起过。奇怪的是,红崖天书上写着的那些蝌蚪文,他竟然都可以看的懂。不过红崖天书除了红崖天书题目四个字以外只剩下另外四个字——七卷天书。叶长风不想去想这些事情,也懒得去想这些事情。只是觉得月光有些妩媚。

    远眺北海之滨,在妩媚的月光下,叶长风不由自主的落下了眼泪,流泪的原因不是别的只是因为父亲的为父不仁。很难想像,一个年仅16、7岁的孩子是如何为了他的父亲成就一代霸业而被逐出家门,从此漂泊天涯,无以为家。这几年来唯一使他感到安慰的只有他对他关心无微不至的师父了吧!至于为什么会被赶出家门,归其缘由只不过是江湖术士的一句“天煞孤星”而已。

    他很小的时候就很恨他的父亲,从出生到现在,父亲一直仇视他。凡是在道术上超过大哥、二哥修为的,他的父亲就会说他是妖魔转世;盛饭给他父亲,他就变成圆滑事故;被别的孩子欺负,说他虎父犬子;要是还手,则会变成仗势欺人。往事历历在目,像梦魇一样无时无刻不压在他的心头,久而久之竟绕成一团心结,挥之不去,避之不离。他其实是知道父亲为何对他这般狠毒,只不过是为了一个“权”。江湖术士见他之前早已收了父亲的黄金,测不测他的命完全只是一个形式。正好他躲在厢房的后面,虽然他没有亲眼看见父亲写的字条上的“天煞孤星”,但他早已用“离魂术”在相士的心里看到了这四个字,还有相士的名字木流云。同时他也看清楚了父亲的嘴脸,只不过是他还想维系父与子之间的关系,没有通过这层微风可裂的窗户纸,而司马超凡却不这么想,于是就用这个借口把司马长风逐出家门,并且夺了他的司马复姓。

    司马超凡本名叶超凡,因几年前救驾有功所以被天朝皇帝赐国姓司马,同伯仲出身。后来迎娶了若水公主,又破血光邪教被封荡神将军。若水公主死的早留给司马超凡三个儿子,皆玉树凌风,文武全才。大儿子司马无痕,二儿子司马明光,三儿子司马长风。虽然他不是位高权重,但也算得上是万民景仰的国姓将军。

    叶长风被迫弃国姓,也就等于失去了世袭荡神将军的资格。天朝皇帝司马追星手下有前、后、左、右四大将军,镇守天朝边疆。司马超凡是后将军,镇守秦川一带。四将军属朝中一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伏波将军麾下,所以四将军又称伏波四灵将。司马追星生于乱世,深知昏庸无能的皇帝会给黎民百姓带去什么样的灾难,所以誓在有生之年励精图治,以效太宗的“贞观之治”。他称帝的第一天就将前朝世袭制的中长子居之,改为能者居之,这也是他为了天下归心而向万民所作出的保证。不过,叶长风已经出去了司马姓氏,再也没有世袭荡神将军的资格。

    叶长风举起无极钩,听见有人在后面喊他的名字,回过头来看了一下,只见他的师父像只猎豹眨眼之间奔到了他的面前。他的师父一把夺过叶长风手里的无极钩,说道:“长风,你本是司马将军之后,无奈你父亲为父不仁,为了他以后的锦绣前程,把你逐出了家门,后被我收为徒儿,随我修仙练道若许年,如今西方有魔星将出,为师派你出山普度众生,以解万民之苦难,为师问你,你可愿意否?”叶长风道:师父有命,徒儿岂敢不尊?只是,你收了我无极钩,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如何解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他的师父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一块玉佩塞到他的手里,快速的化作一道白光,转眼不见了踪影。

    叶长风被他师父搞得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根据他师父的脾气,他现在就算是在此处大喊大叫三年也是叫不回来的。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就此作罢,安心出山了。好在他十五年来练功勤奋超人,再加上天资聪慧,想要出山简直易如反掌。叶长风也化作了一道白光,飞走了。

    云龙山下来了一队人马,最前面的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侠客,他的身后紧跟着一名骑着白色葱花马的紫衣少女。队伍中还有一个虬髯须的中年人,还有几位熊腰虎背的大汗。虬髯须的中年人对少年侠客道:“我看今色已晚,山路不明。还是露宿于此吧!夜深时以萧声为号,有异状时立即出声,公子以为如何?”那白衣少年说:“恩,我正有此意,大家寻些柴火取暖,今日天隐宿与房宿相遇,夜半必有风寒。”说完后,几个随行的大汗卸下陈旧的剑鞘,找了一堆柴火生起了火来。看到柴火,紫衣少女从包袱中取出一只鸡腿,自顾自烤了起来。

    一阵阴风袭过,大汗们不约而同的抽出剑鞘里的剑,虽然剑鞘的锈色斑斑,里面的剑却是银光闪闪。紫衣少女、白衣少年和虬髯须中年人早已遁迹于草丛之中,眨眼的功夫,天空飘来幽灵,三四把长剑同时刺向幽灵,幽灵似乎没有实体的部分,长剑不能伤它一丝半分,幽灵猛地向三个人遁迹的草丛扑去。